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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何新
作者: 何新研究中心 |   时间: 2012-01-12 |   浏览: 468

 


    有人谈功夫大师李小龙时候说:“如果一半人说他好,一半人说他不好——那么此人是大英雄无疑。”这话用在何新先生身上也挺合适的,骂他的人恨之入骨,喜欢他的也大有人在。

    我知道何新这个名字有点年头了——不是87年就是88年。当时有个杂志叫《自学》,很偶然地看到他写的东西,是他的自传性质的,看得很有兴趣。后来也在这个杂志上读到一篇政论文章,好像是讲中国复兴的,里面讲大国地缘政治冲突时,很明确地说苏联将会解体。以后对这个名字就记住了。

    经过xx后,许多事情想法很乱。但工作后到农村下乡有三、四个月,我想法变了。之后在书店遇到他的一本书《东方的复兴》,读后震撼很大,特别是开篇那段在北大的演讲,经典精彩之极!再以后读他《思考》(一)、《思考》(二),受益很大。最近读的一本何新著作是他的《泛演化逻辑引论》,其中谈“玄”一篇,颇可玩味。

    何新的文章,既好看也难看。说好看在于其文风朴实,言之有物,观点逻辑分明,没有太多故弄玄虚的成份。特别是政治经济方面文章,大多是直指核心,经世济用——只要问世,一准不要太久,其观点看法就成大家关注讨论(或褒或贬)的靶子。说其难看,是要真正了解何新文章的来龙去脉,其推理验证的内在源流,就是欲得其“髓”,实在难。难在不了解毛泽东、马克思、黑格尔不行,对中国传统文化无深入了解不行,甚至对佛学宗教没有些认识也不行。

    何新这个名字必定是会传世的,因为这个人是做大学问的,因为他的学问是寻根开源的学问,时间隔得越久,其学说将越显其光芒和价值。

    记得何新某文中有这么一说:今日中华有三个文明源头——一是历经数千年沧桑的传统文化,二是上世纪初“五四”舶来的"德与赛",三是新中国建立的社会主义理想。说来也是个不破不立的理,德赛一到,夫子下台;革命一到,德赛下场;改革一到,雷锋下岗。

    整个20世纪就是一个文化大洗牌的世纪,也是一个天堂与地狱同在,理性与愚昧并行,信仰与迷信共处的时代。充满热情地建设同时又无情彻底地摧毁,积极大胆地吸收同时又偏执极端地拒绝——到最后,似乎一切都已经拥有,可处处还是一片荒漠。除了欲望,我们不相信理想;除了利益,我们不相信追求;除了自己,我们不相信真诚。

    一段时间里,何新的网站上写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狂吗?狂!但他有这个资格狂。何新名声大是在政治经济上,但其力道的底蕴怕要在哲学和训诂上找。

    哲学上其研究的思路和方法在《思考》(之一)与《泛演化逻辑引论》中(通过他的历史集合论)有详细地阐述。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何新的方法论就是:凡存在的必然有历史,有开端——先找得这个“源”,其后“流”的过程就是在继承中不断地“否定”中进行的。人的思维起点就是“概念”,概念的发展变化依靠的是逻辑和辨证,逻辑保证概念成为概念(归类)的自身存在,“辨证(法)”则通过反驳和反证,“概念”以不断自我“否定”来发展变化。这一逻辑方法和事物本身的存在变化原理是一致的。

    考查事物发展的历史,找到事物产生的最初起源——其实也就是追溯概念逻辑发展的开端,掌握了概念“真”的演变过程就可以认识事物的“真”的演变过程了。马克思采用了一种方式,就是用社会中发生事情的必然去验证其“概念”的辩证发展,这就把思想上的“辩证”和事物发展变化内在的“辩证”结合一起了。 

    我感觉,看一件事物的发展变化,如果以一种先入为主的道德,愿望,理念,愿景,理想之类来衡量事物发展变化中的种种现象,很容易就迷路了。因为现象本身会是自己矛盾的组合(时间和空间上),看这也对,那也有道理,这样建立的体系就附加了一个自己信念上的主观评价标准——这种体系和事物本身的发展是否相符是无关的,因为你不能预见这个事物的发展变化。这种方式和逻辑其实也就是主观主义信仰者和宣传家们的看家本领。

    然而若接受了何新这种认识方法的出发点,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就会承认有一种必然的结论在里面——它就叫“命”。

    而命的发生就叫“运”,接受命运就叫“宿命”。而在马克思那里,历史之“命”以“规律”或者“必然”等概念出现,成为一种历史决定论。

    然而何新先生似乎接受黑格尔“绝对理念”的观点,先生信佛,哲学与宗教信仰结合于此。我自己因为别的特殊原因,完全的唯物论无法接受,在我心里,也有神的位置。我自己有两种看的方式,一是接受这种理性的从“源头”出发、辩证看问题的方式;二是带些唯心的,特别是在一些道德归宿及自己所无法把握的事情之类问题上。

    先生治国学,也必由其源头查起,训诂就是先生治史的手段。先生最早的发力点就在重新解读华夏远古的起源文献:《山海经》、《易经》、《诗经》、《尚书》等等古书上。先生认为这些古书连古人都未必完全读懂。所以不遗余力地通过重新考证而追考华夏民族文化的源头与过程——他要寻找这个民族文明从哪里来的路程,就是一个为三千年传统文化“继绝学”的过程。同时,这也就是思考这个民族往哪里去的过程。

    先生是最早从理论上阐述中华民族复兴这一理想的人。先生的方法是求“融通”求“变化”的方法。他在政治经济上的用力点,正是一个“为万世开太平”的追求。无论对其褒扬者或者斥骂者都在政、经这两个领域居多。而先生最憎恨所痛斥的就是文人的“空谈(清谈)误国”。

    先生的学问不是纯粹书斋的引经考据,而是探索强国立民之策为执政者用,这有何过错?……(有敏感词删除120字)

    在政治经济这个领域,他每每发言都是在他感觉国家要出大的问题和危险的时候,每每发言总能预见危险和陷阱,而每每就让先生言中。许多这专家、那官人、这精英、那教授讲得天花乱坠,可查考他们的言论,不是事后诸葛就是千变万变,要不干脆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对很多人来说,先生是一只报灾的“乌鸦”,总把“精英”们的戏法说破,不招人恨,那才怪事。以前曾经介绍何先生给一个北大网友,这网友开始对他还是很有兴趣,回去一问,周围导师对何新深恶痛绝。但这网友说,奇怪的是都说其道德如何卑劣,人格如何下流——可偏偏不评论他的学问观点。仇恨就是这个特点,只要是针对这个人,他的一切言行就都是错误。

    先生是孤独的,可也是强大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先生的影响是越来越大了,而先生的文章如先知一般预见到许多正在和已经发生的事情。国有何新,社稷之幸!

    最近得知先生病得不轻,心脏要动手术,先生已经住院准备手术了,临时又跑回去了。他的说法是:“对那些反对我的人,我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我想留下一个健康的废人何新,倒不如留下一个死了的但是有十几本全集的何新更让他们难堪吧!”伟哉何新!!

    如果说何新是个策士(“纵横家”),表面上看好像有理,但实际定位很不妥。策士可以有很多,何新可只有一个。骨子里面,何新这家伙目标可不是做做幕僚出谋划策给人帮衬的角色。这太小瞧何新了!

    记得巴尔扎克自比为文学上的拿破仑,何新也是这种人。刚开始出道透出的是一股“横”气,后来是“霸”气,再后来“王”气出来了,现在这个阶段透着股“神”气。他那些对手们前期还有些力均势敌、旗鼓相当,列阵还能杀上几个回合,到后来简直没法与他比,越往后就越没法比!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的。几百年后,老毛这个名字还会有人谈论(不管是爱,是恨),何新这名字,几百年后也还会有人谈论的,他的地位到这一步了。

    何新的经历中,初期似有主动投身政治的味道,但越到后期,潜藏就越深。骨子里面,何新越来越想当“隐士”。特别是他的信仰皈依到佛门之后。而这些年来,当他的名字变得不为人知的时候——一般也就是国家发展还顺利,没啥大危机的时候。他自己也乐得悠哉游哉地玩他喜欢的考古呀,画画呀那些东东去了。

    可老天爷让这人太明白太清楚了,总是他最早就预见到潜伏的危机在哪里。一旦船到江湖漏水了,就听到他乌鸦叫一般地开始报警了。其实只要他糊涂些,或者装装糊涂,他的日子会好过得多,敌人也会少得多。可这人让人敬佩的也就在这点,有颗菩萨心,有颗天地心,明知是引火烧身上火炉上烤的事情,他还是最终要把自己放上去。也就是他何新吧——若换一个人,早烧成灰了!所以何新有言:“何新不可学,何新不能学”,没那功力,一学必焦。

    何新挺复杂同时也挺单纯。复杂是他学术涉猎极广,人称其为“杂”家,其实不如称其为“通家“贴切。原因是其学术内核始终“一以贯之”,这个内核就是他的哲学和逻辑,其他领域都是这个核的拓展延伸。个人感觉他那本《泛演化逻辑引论》是理解何新的关键,而其中“谈玄”一篇又是其哲学的关键,这是讲“一”的,是“源”;其他都是“流”,从这个“源”发展来的。

    美学领域是何新最早动手把他的系统方法使用上去的领域。想起一个说法,何新自称早年以来行走江湖,从不拜师,而只访友。可见这家伙对自己这套方法自信的程度了。事实上也的确让他玩出花来了,谁让人家“一”通而“百”通了呢?我自己对他最感兴趣的是他那对“命”的诠释,对“玄”的演绎,但目前还没资格细说,只是隐隐有点感觉罢了。

    然而大多喜欢何新的人,关注的还是何新在政治经济领域的声音。奇异的是,何新身居既得利益阶层,而发声却常常代表了广大的底层弱势群体、改革受害人群的呼声。这就是他所谓的“大悲”之心,其根子是宗教的。其国家资本主主义的学说,也代表了一种对二十年制度改革得失成败的理性反思——要注意到,何新先生后来对文革也有了新的研究和认识,也并不是一种全盘否定的结论。(作者 honeststone)2009-6-1录入

【wanshi按:这篇文章从谷歌上搜到,不知作者谁人。下载请何新先生看过,老何说:作者对我的方法有所领悟,可以推荐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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