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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狂才——何新印象
作者: 何新研究中心 |   时间: 2012-01-12 |   浏览: 644

 


                                       一

    记者日前对著名年轻学者何新进行了一次采访。

    何新的书房仍然是那样杂乱而拥挤。除了书柜、书桌、一台中英文电脑,到处堆着书、报和杂志,我与何新虽然早就熟悉,但这次访问却别有神趣。我们的话题首先从他最近的晋升谈起。

    “从报上见到你最近提前晋升高级职称的消息。祝贺你。”

    “谢谢。”

    “据说在去年你就被提名了。为什么没通过?”

    “说不清。”

    “今年解决了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还没找着感觉。”

    “什么意思?你不认为这是你的一次胜利吗?我还听说,本来这次你也很有可能直接破析升正研究员的。是不是没升上去,你不太服气?”

    “我这人什么都缺,就不不缺自信。我认为一个社会如果只能根据职称或职位这种身分标签,来判断人的价值,那是可悲的。我的存在是属于历史的。我深信,我对我们社会的价值,最终绝不会用我有什么职称来衡量。历史将来一定会作出公正的裁判的。如果说赢,我要的是在这一点上赢。说实话,我本来已想辞去公职做自由职业者。不信,你可以去问有关方面。我就不信如果没有这个职称,我就可以被击败。”

    真“狂”!但了许,这就是何新之所以是何新。

                                      二

    关于何新,在当代年轻一辈学者中,恐怕没有谁的经历会比这位只进过三个月大学门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更富于戏剧性的色彩了。他在十年的时间里,在学术上取得了惊人的成就(著述总计已近400万言,其中包括个人文集3部,专著9种。堪称年纪轻轻,而著作等到身了)。在汉代学者中,若就涉猎之广博言,恐怕还没有人奶与他比肩。其治学范围涉及了几乎人文科学中的所有学科。而更令人惊奇的是,他并不因其他 广博而失于浅泛。在许多领域中,他确实都提出了过人的创见。

    也许正因为如此,一方面是在若干报刊上关于他争议和嘲骂之声不绝于耳,另一方面他却以19(赞成):2(反对),15(赞成):0(反对)的高票数,出人意料顺利地通过了中国人文科学的最高学术机构中具有权威地位的研究所与中国社科学院学术委员会的两级严格审议,获得提前晋升。对于这两级机构的学术权威性,我们只要看一下学术深刻的例子象:胡绳、汝信(中国社科院副院长、国际哲学与人文科学学会副主席)、冯至、李泽厚、唐*、蔡仪、叶水夫、朱寨、刘再复、蒋和森……等等。众所周知,虽然在学术上未必属于相同的流派,但他们都是当代中国社会科学领域中最著名的学者。其中既有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也有近年崛起的新锐学者。据说,在每一次评议会上,对何新其人、其事、其学,者做过长时间、以复、热烈地讨论。也许,如果本记者对这些学者作个别性采访,了解他们保自对何新的评价。那有理由相信,其褒贬可能会大相径庭。然而尽管如此,经过会议辩论的结果,却是几乎全体都对何新的破格晋升问题,投了赞成的一票。尤为具有戏剧化色彩的是,根据记者采自有关部门的可靠消息,何新这位在当代学术界中似乎最具有争议的年轻学者,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此次高研职称评定中,所得到的获票率却竟然是最高的(在共计36位学术委员的两次表决中,总计34票赞成,仅2票反对)。如果我们考虑到学术界中关于何新的种种议论和流言——例如关于他的“狂”,关于他的“傲”,关于他的“匪”,关于他的风流倜傥、不拘小节,以至某些人加诸他的号称“学匪”和“伪学者”(由于何新没有高等学历)的绰号,等等;那么这一结果就不仅难以置信,而且似乎是个奇迹。

                                     三

    何新的知名度是够高的。去年海外有报刊曾援引国内调查资料,指他为当代文科大学生中拥有读者最多的学者之一。但在汉代学术界,何新也应当算一人最有名的捣乱分子——他一个人跑单帮却像一支游击队。一会儿玩考据,一会儿写诗歌、小说,一会儿画国画……。至于何新“玩”的水平如何,学术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说不一。本记者自然更无资格来作定论。但对于这一点,人们却不会有什么争议——几只要何新闯入哪个领域发议论,哪个领域里就要平地搅起风波。所以,难怪有人把他看作学术界的一个捣乱分子。有人称他的这种“捣乱”为“何新现象”。

    这个自学起家、一无学历、二无学衔,学术上无倚无傍的家伙!在学术上,他从来不喜欢吃“大锅饭”,却总是喜欢另起炉灶,有时还砸人饭碗子。客气点说,他治学喜爱独辟蹊径。但不客气地说,他是常常独出心裁,标新立异。他的眼里似乎看不到权威,也根本不考虑自己的身分高低。这就难怪许多人要骂他的“狂”了。对于一个学术上已困扰人们多年和重大问题,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断言,忽然之间似乎已被他解决。(比如关于龙是鳄鱼,凤是鸵鸟,《九歌》十神按五行方位排列,以及黑格尔的逻辑之谜之类。)一个热门话题,人们正在滔滔不绝、津津有味地作论辩,分却会突然宣布人们对此热衷毫无意义。在1982年于天津召开的一次重要史学讨论会上,他听了三天会,沉默了三天。由于当时他还是著名学者黎澍的助手,会议主席客气地邀他发言。但他一开口却把大家吓一跳。他宣称:听全三天,对会上发言的总印象是“雾里看花,都隔了一层”。会前黎老曾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只带耳朵听会,不要带嘴巴。结果回来惹动无数学者前来黎老告状:您的这个助手好厉害呀!黎老一动气,一下挂了他的红牌,炒了他的鱿鱼。搞得大半年没有单位敢接受他。但是他在这个会上的发言,后来写成论文发表后,却得到李泽厚教授的高度评价,表示“非常赞成”,并且译成英文被收入于一部国际学者关于“亚细亚社会形态”问题的讨论集。

    有人说何新精,其实他很傻。傻就傻在两点。第一吃堑不长智。第二常讲有人不爱听的大实话。他的胆子也出奇大,他的拿手好戏就是向最热门的东西上浇冷水。典型的例子是1985年,当时文坛上正在闹“现代派”。蝶乱蜂狂,倾倒一大片。没想到,正在“新”潮逐浪高之际,他迎头就是一瓢冷水,断定由当时新潮文学的代表作中,可以看到一种趋向腐败的文化精神,因而若动了他的忧国忧民之思。于是他强烈地呼唤作家的责任感和新时代的英雄主义。这当然顿时惹犯了从怒。于是有豪杰立马挑他一枪,说他介导英雄主义是“卖猪肉搭售味精”——多余。又有人说他忧思重重是杞人忧天,因为“天惊未必秋”(原话如此)。最后还是豪爽的刘晓波宣判得干脆,断定何新与“主张文学中寻根”和仲阿城,都是文化上的保守主义代表(与《深圳青年报》记者谈话,1986.1)香港《争鸣》更进而宣布何新是当代文坛中的大保守分子(1986.9)好一顿闷棍。要是别人,即使不呜乎哀哉,也必定抱头鼠窜,改弦更张。但何新却接着又在《读书》杂志和《文论报》上放了好响的两炮。第一炮轰的是当时又一热门的电视剧《新星》——他批评这出激百呼吁改革的剧中,实际充满阵旧政治意识,宣扬的是清官和好皇帝论。

    在《文艺报》上,何亲朋那一炮惹翻了一个著名作家和她的朋友。结果在《文艺报》上给何新不了一个没有先例的“头版头条”。第一、这两家报刊都是中国文学和史学领域中最有权威的报纸和报刊物。第二,自1978年以来,用头版头条地位发表批判文章,这两家刊物都是头一次。“看来,我可能比我自己想像的似乎要稍微重要一点”。他的结论如是。

    至于在其他领域中,何新“玩”的水平如何,记者无权判断。但在他家中,何新出示了香港出版的两本精印画册。其中分别收嫌了何新的一只水墨“鸭子“(据出示了香港出版头条地位发表批判文章,这两家刊物都有是头一次。“看来,我可能比我自己想像的似乎要稍微重要一点。”他的结论如是。

    至于在其他领域中,何新“玩”的水平如何,记者夫权判断。但在他家中,何新出示了香港出版的两本精印画册。其中分别收录了何新的一只水墨“鸭子”(据说曾在中国美术馆的一次画展中阵列过)、一幅仿明风格山水(在香港参加画展时就地卖出了)。至于他的诗,据说旧体、新体都写,只是从不发表。经记者征得他同意,在此照录一则,供读者玩赏;

                       秋的印象

                      是一朵流火

                 飞来秋夜、突然绽放

                   燃烧我寂寞心田

                     正月色如铁

                    铁中有风苍劲

                   ——短暂而华丽

                 来之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一缕思忆、

                    一个金色梦

                  从此使我常思念、

                  思念这铁、这风

                     这秋——

                   之夜,直到那

                     最后黎明

    意境是朦胧的,而形式与格律却不像时下的朦胧诗那样散乱,具有一种古典主义的严整。何新有自己的一部诗集(未发表过)。其中许多作品,颇上口且有意境。问他为何不发表?何新说,因为他的诗,特别是爱情诗,还都是借用前人的题材。他的创新,仅在于语句形式的探索,也还未完成。他说:对诗与画,他都正在尝试追求“新古典主义的风格”。这种新古典主义的特点,在诗歌上,是重视格律的韵味。在国画中,是透彻理解传统的笔墨寄情和抒情符号。“总之必须重视形式规则,而又拒绝泥于形式规则。”他的自我评价是:诗、书、画,画格居第一,诗品第二,学问第三。问他不擅长的是什么,他答:做人。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最累。

                                   四

    何新给人的印象是奇怪的。从仪表看,他绝不像一个学者。曾经闹过几次笑话。一次美国夏威夷电影节主席康浩请吃饭,他来了。康浩用电影家的眼睛端详他良久,说:你看去不像学者。他问:像什么?工农兵公?康浩摇头,答:个体户。何新乐了,说:“没错,我就是个体户。“他有时很有钱,但掷之台流水。一次他花七千元买了一部电脑。刚运到家,见报上广告,又发现某店还有一种新型号的。这架还等不及退,就肥那架买来。他每月逛一次琉璃厂书店,遇好书必买。没有一百块打不住,卖书的都踊他熟,虽然不知他是何许人。但他没有一身高价的衣裳。普通衣服超过三十块钱,他绝不买。他善于演讲,讲话有特殊的魅力和幽默。北大的研究生有几次安排了辩论,请他去。但在他的雄辩前,每次都辩不起来。北京和外地各大学中许多听过他演讲的人,都不能不折服于他讲话的逻辑、风趣和魅力,甚至连听众中的洋人都拍手。每次他去各大学讲演,都会引来许多听众,走廊的暖气上也被人站得满满的,他喜欢讲大白话,语风土得掉渣。但一旦掉起书袋来也吓人,可以信口引证各种经典。他这人生性落拓不拘,有时还玩世不恭。但就为这玩世不恭的态度,惹出过无数麻烦。

    总之,何新是一个怪物。他的头脑奇特的,个性是奇特的,风格是奇特的,作风是奇特的。有人认为他是富于创造和想像的一代“狂才”。也有人认为他是扰乱学术界中一统天下的一个魔鬼。到底是什么,也许我们还要看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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